入菩萨行论原文郭乔伊
寂天菩萨在八世纪写下的《入菩萨行论》,如一座巍峨的雪山,其纯净的智慧光芒穿透千年时空,照耀着无数寻求解脱的灵魂,当郭乔伊教授俯身于书案,将这部古老梵文经典译成现代汉语时,枯黄的贝叶经卷与发亮的电脑屏幕形成奇异的时空叠影,她笔下流淌的不仅是文字转换,更是将寂天菩萨那深邃的菩提心,从雪域高原的寂静中,引入喧嚣尘世的心灵深处。 寂天菩萨在《入菩萨行论》中开宗明义:“菩提心妙宝,未生者当生,已生勿退失,辗转益增长。”这“菩提心”并非遥不可及的玄想,而是对一切众生离苦得乐深切而广大的悲愿,寂天菩萨以“自他交换”的修行法门,将利他精神推至极致:“所有世间乐,悉从利他生;一切世间苦,咸由自利成。”——这并非空洞的道德说教,而是洞悉生命本质后提出的深刻实践路径,寂天菩萨的智慧如利剑,斩断我们根深蒂固的自我执著,揭示出“我执”正是万苦之源,他教导我们以“空性”智慧观照世界,如论中所言:“若实无实法,悉不住心前,彼时无余相,无缘最寂灭。”这种对“无我”与“空性”的彻悟,是解脱的根本。 郭乔伊的翻译,正是为现代人架起了一座通往这古老智慧的桥梁,她以深厚的佛学素养和精湛的语言功力,在“信”与“达”之间寻找微妙的平衡点,面对“菩提萨埵”这样深具宗教文化内涵的词汇,她既未简单音译为“菩萨”,也未过度意译丧失其神圣性,而是创造性地译为“觉有情”——既点明其“觉悟”的本质,又饱含“有情”的温暖,对于“自他交换”这一核心修法,她以“换位思考”的现代表达进行诠释,使寂天菩萨那“愿我成为保护弱者的庇护所,成为流浪者的向导,渡海者的舟船与桥梁”的宏愿,在当代语境中依然激荡人心,郭译本的独特价值,在于它既非对古语的机械复制,亦非脱离原典的随意发挥,而是让寂天菩萨的智慧在现代汉语中重新焕发活力,使千年菩提心得以在当代土壤中继续生长。 寂天菩萨的智慧,在当下这个被焦虑、疏离与意义感匮乏所困扰的时代,恰如一股清泉,当现代人被“内卷”的焦虑和“躺平”的虚无撕扯时,《入菩萨行论》中“愿我直接或间接,一切利乐献众生”的誓言,提供了一种超越自我困境的宏大视角,寂天菩萨对“自他交换”的强调,正是对治现代人“自我中心”顽疾的良方,他教导我们:“乃至有虚空,以及众生住,愿吾住世间,尽除众生苦。”这种将个体生命融入无尽利他事业中的精神,为在孤独感中挣扎的现代灵魂提供了深刻的慰藉与归属感,寂天菩萨对“空性”的阐释,更是引导我们穿透表象的迷雾,放下对“自我”和“外物”的僵化执著,获得内心的自在与安宁,这古老的智慧,本质上是一种深刻的生命哲学和心灵疗愈之道。 郭乔伊教授在翻译寂天菩萨的“自他交换”法门时,曾感慨道:“寂天菩萨的‘换位思考’,其彻底性远超现代心理学的共情训练,它要求我们不仅理解他人之苦,更需生起承担他人之苦、奉献自身之乐的勇气与决心。”这恰恰点明了《入菩萨行论》穿越时空的力量——它不仅是佛学经典,更是对生命意义与人类困境的永恒探索。 当你在手机屏幕前读到郭译“愿我成为保护弱者的庇护所”时,寂天菩萨那在八世纪雪域高原上点燃的菩提心灯,正透过郭乔伊的译笔,无声地照亮这个时代无数迷途的心灵,这盏灯穿越千年,其光芒非但未减,反而在当代人精神世界的幽暗处显得愈发珍贵与明亮。 寂天菩萨的智慧与郭乔伊的译笔共同织就了一条穿越时空的丝线,将菩提心的种子播撒于现代心灵的土壤,当我们在喧嚣中捧读那“愿我成为渡海者的舟船”的句子时,那千年雪山上的智慧之光便悄然流入血脉——原来菩萨行不在别处,就在我们为他人撑起一方晴空的每个当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