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证道,吕良伟与释迦牟尼的隔世对话
香港浅水湾畔,吕良伟肃立于佛像前,双手合十,目光沉静,檀香缭绕中,这位曾以“丁力”一角叱咤荧屏的明星,此刻虔诚如初入佛门的沙弥,他凝望着释迦牟尼慈悲的面容,仿佛穿越千年烟云,与那位舍弃王冠、踏上求索之路的觉悟者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
两千五百年前,迦毗罗卫国的悉达多太子,锦衣玉食,身处权力巅峰,却因目睹生老病死而惊觉浮华之虚妄,他毅然抛下王位,在苦行林中以极端方式探寻生命真谛,最终于菩提树下悟道,以“众生皆具佛性”的平等智慧,为世人点亮一盏心灯。
吕良伟的人生轨迹,竟与佛陀的觉悟之路有着奇妙的镜像,他出身寒微,少年时曾栖身于香港逼仄的“笼屋”,成名后亦经历过财富的骤然聚散,当九十年代金融风暴席卷,他几乎倾家荡产,从云端跌落尘埃,彼时,他如佛陀初离王宫般直面“无常”的冰冷面孔——这并非戏剧情节,而是命运给予的当头棒喝。
正是这“无常”的剧痛,将他引向佛法的清凉智慧,他坦言:“以前觉得钱就是一切,后来才明白,心若不安,金山银山也是囚笼。”佛陀在《法句经》中早已点破:“财富毁灭愚人,决非寻求彼岸者。”吕良伟在财富幻灭的废墟上,第一次触摸到了佛陀所揭示的“苦谛”真义。
他踏上了一条将佛法融入日常的修行之路,片场喧嚣间隙,他寻一隅静处闭目打坐,在呼吸间安顿心神;坚持茹素二十七年,非为标榜,而是对“不害”戒律的朴素持守;更以行动践行布施,为内地贫困地区捐建学校,援手孤老,他笑称自己为“半桶水居士”,却将佛法的“诸恶莫作,众善奉行”化为生活点滴。
一次在云南拍戏,他目睹当地佛像金身斑驳,便发心捐资重装,当金箔覆上佛像,他凝视良久,却豁然顿悟:“佛像不会因金装而更慈悲,佛性亦不因外物而增减,真正的庄严,在人心。”此念一起,如拨云见日,他瞬间理解了佛陀“应无所住而生其心”的深意——善行可贵,但若执着于功德相,反成新的枷锁。
吕良伟的修行,始终在“入世”与“出尘”间寻找平衡,他从未选择避世清修,而是将红尘视为道场,片场如战场,他学习以“忍辱”面对压力;商海浮沉,他尝试以“般若”观照得失,他曾在一次访谈中分享:“拍戏时,导演骂得再凶,我默念‘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心火自然就熄了。”——这恰是佛陀“转烦恼为菩提”的生动实践。
他更将佛法智慧融入事业,一次投资决策前,他反复自问:“此念是出于贪欲,还是真正利他?”这源于佛陀对“正命”的教导——以正当方式谋生,他亦常为剧组人员讲述《金刚经》中“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的哲理,提醒大家看淡名利纷扰,他深知,在娱乐业这个巨大的“造梦工厂”里,保持觉知尤为珍贵。
吕良伟的修行之路,恰如佛陀“八正道”的现代回响,从“正见”的确立,到“正念”的持续修习,他努力在每一个当下保持觉知,他坦言:“以前演戏,总想着要‘演’得像;学佛后明白,最高境界是‘无我’,让角色自然流淌。”这份领悟,使他在《达摩祖师》等影视作品中,对佛门人物的诠释更添一份超然神韵。
当吕良伟再次立于佛像前,那尊静默的释迦牟尼像,仿佛已不仅是外在的圣像,佛陀的觉悟穿越时空,在他心中化为一种活泼的生命态度,他不再仅仅仰望那尊金身,而是开始在自己每一个起心动念处,体认那份本自具足的觉性。
佛陀于菩提树下证悟,吕良伟则在红尘喧嚣中践行,当明星光环与佛陀智慧在生命深处相遇,照亮的是同一条道路:真正的觉悟,并非逃离人间烟火,而是于万丈红尘中保持一颗觉醒的心。
那株菩提树,其实从未只生长在遥远的伽耶城,它深深扎根于我们每一个当下——在吕良伟片场打坐的片刻宁静里,在普通人面对困境时的一念转心中,佛陀的智慧如月,千江有水千江映;吕良伟的修行足迹则清晰印证:在名利与责任交织的尘世,每个人皆可借由正念的烛火,照见自性光明,于人间烟火里证得属于自己的那份清凉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