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帝菩萨琪,在春泥与莲台间行走的修行
城市里,人如潮水般涌动,在钢筋水泥的森林里穿梭不息,我亦如其中一滴水珠,在喧嚣的漩涡中茫然浮沉,日复一日,生活仿佛被无形的绳索紧紧缠绕,疲惫如影随形,心灵深处却总在渴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解脱,直到某一天,一个奇异的名字——“青帝菩萨琪”——如一道微光,悄然划破了我心头的迷雾,这名字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我,去探寻那在春泥与莲台之间,一种既入世又超然的修行境界。
“青帝菩萨琪”三字,如一幅微缩的东方精神画卷,每一笔都蕴藏着深邃的智慧,青帝,是东方司春之神,他携带着万物复苏的蓬勃生机,唤醒沉睡的大地,让生命在泥土中舒展、拔节,他象征着那原始而磅礴的生命力,是“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的宇宙脉动,菩萨,则来自佛家慈悲的彼岸,是“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宏愿化身,他们以无量的悲悯,俯身于众生的苦难之中,以智慧为舟,渡人亦渡己,而“琪”,乃美玉之精粹,温润内敛,光华自蕴,象征着历经磨砺而愈发澄澈的本心,是“君子比德于玉”的纯净与坚韧,三者交融,便勾勒出一种独特的生命姿态:既如青帝般扎根于生机勃勃的尘世土壤,汲取着人间烟火的气息;又似菩萨般心怀超越的悲智,不被俗尘所染;更如玉琪般,在纷扰中守护着内在的晶莹与温润。
我曾遇见一位女子,她仿佛正是“青帝菩萨琪”的生动写照,她是一位单亲母亲,在生活的重压下,如春泥中倔强生长的草芽,白天,她在喧嚣的写字楼里为生计奔忙,键盘敲击声是她奋斗的鼓点;夜晚,她回到小小的家,灯光下辅导孩子功课的侧影,是菩萨低眉般的温柔,生活的“业风”时常猛烈吹袭——工作的压力、经济的窘迫、独自支撑的孤寂,如沉重的磐石压来,她并未被压垮,她会在清晨上班前,特意绕到街角的小公园,只为静静凝视那株在料峭春寒中悄然绽放的玉兰,那洁白的花朵,是她心中不灭的“琪”光,她会在疲惫不堪的深夜,为自己泡一杯清茶,在氤氲的热气中,让心绪沉淀,她告诉我:“日子再难,总得给自己留一点看花的时间,留一点喘息的缝隙,像那玉兰,开在风里,也开在自己心里。” 这日常的坚守与刹那的静观,正是“青帝菩萨琪”在平凡岁月里的修行——在泥泞中扎根,在风雨中开花,在忙碌中守护心玉的微光。
行走于春泥与莲台之间,绝非坦途,我们常陷于非此即彼的迷障:或如逐浪之萍,被红尘的洪流裹挟,在名利情欲中迷失了“琪”玉般的本心,身心俱疲,灵魂蒙尘;或如惊弓之鸟,畏惧尘世的纷扰与责任,欲效古德“躲进小楼成一统”,将“清净”误解为对人间烟火的疏离与逃避,使修行成为无源之水、无根之木,真正的“青帝菩萨琪”之道,在于一种动态的平衡与智慧的超越,它要求我们如青帝般,全然拥抱这生机与荆棘并存的人间,在具体的生活、工作、关系中淬炼心性;又要效菩萨之智,以“应无所住而生其心”的观照,不执着于成败得失,在纷繁万象中保持觉知的清明;让这一切的历练,都成为雕琢心玉的刻刀,使内在的“琪”愈发温润、通透、坚韧,这平衡,是入世做事时的全力以赴与出世心境时的了无挂碍,是“以出世之心,做入世之事”的圆融无碍。
一次偶然,我步入城郊一座古朴的寺庙,殿宇深处,一方石碑静立,其上赫然刻着“青帝菩萨琪”五个斑驳却遒劲的大字,旁边一行小字揭语,如惊雷贯耳:“不避红尘烟火色,莲台自在步履间。” 那一刻,仿佛醍醐灌顶,原来那令人神往的境界,并非遥不可及的彼岸莲台,它就蕴藏于当下每一步坚实的行走之中——在办公室专注的案头,在厨房升腾的烟火气里,在亲人温暖的笑靥旁,甚至在通勤路上瞥见枝头新芽的那一瞬感动中,所谓修行,是于喧嚣中倾听自己心跳的节奏,于奔忙里不忘为路边野花驻足,于争执时仍能递出一杯清茶的善意,手机提示音不再是烦扰,可化为提醒正念的晨钟暮鼓;地铁的拥挤,亦可视作砥砺心性的道场,青帝的生机、菩萨的悲智、美玉的莹澈,原可在这看似庸常的烟火人间,淬炼得熠熠生辉。
步出古寺,重返都市的汹涌人潮,心境却已悄然蜕变,青帝菩萨琪,不再是缥缈的概念,它已化为一种可感可触的生命态度,流淌在血脉之中,我们不必逃离这充满缺憾却无比真实的人间道场,真正的莲台,不在云外九霄,而在我们双足所踏的春泥之中;那无瑕的琪玉之光,亦非远在天边的星辰,它就蕴藏于我们每一次对生之热忱的拥抱、每一次对他人苦痛的悲悯凝视、每一次对内心明净的自觉守护之中。
青帝菩萨琪,是生命于大地之上开出的一朵觉悟之花,它昭示着:唯有深深扎根于这生机与荆棘并存的红尘,以菩萨的悲智观照浇灌,方能令心性之玉在岁月里日益温润生辉。 行走于世,愿你我皆能怀揣这份“青帝菩萨琪”的心印,不拒春泥,不慕虚云,在人间烟火的最深处,将每一步都踏成通向内在莲台的修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