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孤罕古籍藏书印首次集结 6449枚收录逾千位藏书家
六百四四十九方藏书印,横越宋元明清一直到当代,关联超一千位印主,当这些数字聚于一本书里时,古籍善本背后那些隐蔽的流转故事,终究有了一把能够系统查阅的钥匙。
藏书印不只是归属标记
将“明代官方藏书的‘点勘头边御印同’文献证明”改为“从唐代官方藏书的‘点勘头边御印同’文献证明而来”,改写后的内容:藏书章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此物归我所有”的凭证。从唐代官方藏书的“点勘头边御印同”文献证明而来,到南宋内府及史守之私家印现今仍有的实例,它记载着人与书相互间的每一回相遇。古籍于时空之中流转,收藏者、欣赏者、借阅者乃至书商都会留下相应痕迹,那些印记一同构成了一部书往后的生命历程。
举例来说,钱谦益旧日所藏的宋代刻印的《酒经》,现今收藏于国家图书馆,其底本之上有着他的“钱受之”“牧翁”等等印记,这正是这位处于明末清初时期文坛领导人物与这部典籍之间缘分的直接证明。每一块印仿佛是一个坐标,标记着书籍于历史长河里的停靠站点。
书印相宜的文人雅趣
藏书家常常会邀请那些在刻印方面颇负盛名之人进行刻印,以此来追寻印章同书籍自身所具有的那种和谐美感,潘祖荫曾经收藏的元刻版书籍之中,“伯寅藏书”以及“小脉望馆”这两方印章,都是出自篆刻技艺极为高超的大师赵之谦之手,这不但属于藏书的记录,更是书法篆刻艺术那种精妙绝伦的展现,当有名气的人的刀笔落在珍贵版本的书籍上面的时候,书与印就相互映照生辉。
清代有个叫张蓉镜的,他有两方印章,这两方印章特别有意思,这两方印章的印文内容都是“张蓉镜印”,然而文字排序不一样,其中一方是顺着排的,另一方是回文形式排列。在《中华再造善本底本印章考释》里,这种微小的差别给精准区分出来了,这表现出编著者对于古籍钤印细节所持的严谨态度,同时也反映出古人在那小小的方寸之间所玩味出来的巧思。
追溯无目录藏家的书橱
众多古代的藏书家,并未留下收藏的目录,像明代的朱大韶、朱承爵就是如此 ,我们若想知晓他们曾经拥有哪些珍本,仅能凭借他们在存世古籍上钤盖的印记。藏书印于是成为连接散佚书橱的细微线索,是研究藏书史不可缺少的实物依据。
黄丕烈有个名为“陶陶室”的印,这是个典型例子。他有两部珍贵陶集,分别是宋刻《陶渊明集》以及《陶靖节先生诗附补注》,因藏有它们,才有了这个室名。后人凭借底本上的这方印,确认了“两陶集”的递藏源流,还还原了这位清代著名藏书家的精神世界。
远超藏书功能的印章大全
《中华再造善本底本印章考释》所收纳的六千四百四十九方印,其功能绝非仅仅局限于“藏书”这一方面。编著者把它们细致地划分成为成书印、出版印、流通印、收藏印、鉴赏印等等类别。稿本作 者自用的印、出版机构所盖的钤记、书贾经手的印,都被纳入到了视野范围之内,从而构建起了一个完整的古籍生命周期印记体系。
除了私人藏书印之外,这本书还格外留意机构印以及非收藏性鉴赏印。举例来说对“文渊阁印”的底本展开调查,补充了《论语集说》《汉官仪》《甲申杂记》这三种宋刻珍本,给学界提供了全新的研究线索。宋刻《甲申杂记》卷首那方若有若无的官印,确切是它曾收藏于皇家书阁的有力证据。
规模空前的工具书突破
本书依据《中华再造善本》影印而成的1178种珍贵底本,辑录了6449方印章,涉及印主以及机构超过1000家。不管是印章图像收录的数量,还是涉及印主的人数,在国内同类出版物里面都可说规模是空前的。它将分散于上千种古籍中的钤印进行集中展示,把零散的状态转变为系统的状态。
数据作对比,更易于说明问题。针对杨氏海源阁藏印,以往的研究曾举证过137方,而在这本书里,不但详细地著录了其四代藏书家相关的印127方,还辑录到了6方从来没有公布过的用印。这样具有突破性的辑佚工作,使得《中华再造善本底本印章考释》,不仅能够服务于古籍领域,还能够为古代书画收藏研究提供重要的参考。
严谨考释匡正前人误读
古籍钤印整理存有三项重点难点,分别是印文释读,印主考证,同印异印辨别。本书于释读方面力求严谨,纠正了不少过往著录当中的错误。比如说某早期鉴藏者在书末钤盖的印记,徐邦达先生曾将其释为“山水中人梅江李氏”,而此次编著者重新进行考订,并给出了更为准确的判断。
本书将清代藏书家张蓉镜的两方印文相同但顺序不一样的印章,分别释为“张蓉镜印”与“张印蓉镜”,这精准呈现了原印的面貌,更有趣的是。编著者对过去语焉不详的印章印主,也格外关注且尽力去判读。正是这种对细节的极致追求,使得这本工具书拥有了极高的学术含金量。
当你把一本古籍影印本翻开,瞅见上面满满当当都是红色印子,你有没有去过探寻它们主子是谁的好奇?这些印章背后又在 conceal 怎样的流传故事?

